• Jan 12 Thu 2006 15:56
這個星期日 我起了個大早 頂著刺骨的寒風外出  陰陰的天 沒有落下任何一滴雨水  一切都靜靜的

七點多時我已經出門了 前往我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地方 第一殯儀館  參加我姑姑的葬禮  姑姑他生前身體上大大小小的病痛從沒斷過  常常需要洗腎 糖尿病讓他無法行走  最後連話都說不清楚

我和我姑姑幾乎沒有什麼親情上的牽絆 離開的時候除了葬禮 我甚至無法感受到任何改變  連她的名字我也是在葬禮上才知道  也許這麼說很過份  對於我而言  她的身份一直沒離開過我的生活圈   但她的人 卻正好相反

在家祭 公祭後 所有的人都手持的玫瑰  見姑姑最後一面   最小的姑姑原本都還漾著笑 直到最後一面 忍不住伸手搖了靜躺在棺中的姑姑  確定掌中傳來的沒有絲毫暖意 姑姑也不受驚擾躺著  小姑姑的笑意這才瓦解  人都是這樣吧  面對了不想面對的現實  情緒瞬間潰堤  而我站在哀傷的風暴外  默默地伸出手拍著小姑姑的背  遞出些微親情  這也是我的極限了吧

一群人硬是湊在生命裡的感覺很有趣  明明彼此在心中沒什麼地位  又硬是得虛與委蛇一翻  硬是卡在生活的邊緣  沿續著古老的習俗  合不來也分不開   想想這也是件挺麻煩的事 如果單是為了身體裡薄的不能再薄的血緣  我可以像捐血般一次抽出來嗎?   演一輩子的戲  想到都覺得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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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紙餘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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